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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第四部之搭伙】【第15章】【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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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生活] 【磨坊第四部之搭伙】【第15章】【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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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angelpretty 于 2026-8-24 15:58 编辑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午夜02.com——原创作者:猫九大大
  第15章:搬家喝醉酒,大庆误上丈母娘

  "今天搬家,不喝痛快了谁也别想走。"刘慧英把两瓶高粱散酒往桌上一搁。午夜02.com

  "婶子你这是要放倒谁?"大凤从灶房里探出头。

  "放倒一个算一个。"翠兰把矮桌支在院子里的枣树底下,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大凤贴的苞米饼子,翠兰炖的芦花鸡,秀芝炒的鸡蛋韭菜,桂芬从柳沟带来的猪头肉,还有刘慧英亲自下厨做的红烧鲤鱼。鱼是田队长听说大庆搬家,特意让队里从水库网上来的,说是给崔技术员添个菜。满仓把磨坊里存了半年的红薯干搬出来,傻子蹲在门槛上剥花生,剥一颗往嘴里扔一颗。

  "让你剥花生不是让你吃花生。"翠兰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来福也吃了。"傻子嘿嘿笑。

  "我没吃,是石头吃的。"来福从枣树后头探出脑袋。

  "别赖我,我一直在帮满仓爹推磨。"石头在磨坊门口喊了一句。

  大凤端着最后一盆白菜粉条从灶房里出来:"行了行了都上桌,今天谁也不许蹲着吃,都给我坐板凳上。""我就蹲着,蹲着吃得香。"满仓拄着棍子从磨坊里出来。午夜02.com

  "行你蹲着。"大凤把碗给他搁在磨盘上。

  福生和秀芝挨着坐,秀芝怀里抱着来旺,来旺睡着了,长青和桂芬也来了,长青扛着把铁锹:"刚从工地过来连衣裳都没换。""也不嫌丢人。"桂芬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

  "长宏呢?"大庆问。

  "去镇上农技站了。"桂芬说。

  "那改天再请他单独喝。"大庆挨个给倒酒,倒到刘慧英面前时,她把碗往前一推:"倒满。""妈这酒后劲大。"大庆说。

  "废话,后劲不大我还不喝呢。"大凤端着碗站起来:"今儿高兴,咱这院里又多了四口人——大庆桂花,还有婶子,还有桂花肚子里的小东西。这一碗,咱敬桂花和大庆。"一桌人都站起来了,傻子举着花生壳也站起来了。

  桂花端着碗,眼眶一下就红了:"谢谢你们。""谢谢大家。"大庆伸手把她揽过来。桂花端碗和他碰了一下,仰脖子灌了一大口。

  刘慧英端着碗站起来,嗓门清亮亮的:"我今天高兴。我闺女活了二十来年,我头一回看她这么高兴。大庆,我把桂花交给你了,你要是让她再受一点委屈,我这把老骨头跟你拼命。""妈你放心。"大庆说。

  "妈你别吓他,他胆子本来就不大。"桂花在旁边拉了她妈一把。一桌人都笑了。

  酒过三巡,桌上的人开始东倒西歪。满仓靠在枣树干上打起了鼾,手里还攥着半块饼子。傻子趴在磨盘上睡得口水直流,来福拿草棍戳他的鼻子也戳不醒。福生和长青还在划拳,桂芬把长青的碗偷偷换成了水。

  "这酒怎么没味?"长青喝了一口。

  "因为你已经喝傻了。"桂芬说。午夜02.com

  秀芝抱着来旺回屋去了,大凤把满仓拍醒:"回屋睡去别在这儿丢人。"满仓迷迷糊糊地拄着棍子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把手里那半块饼子搁在傻子旁边:"留给来福明天吃。"大凤又好气又好笑,拽着他胳膊把他拖回了正房。

  刘慧英也醉了。她撑着桌子站起来摆摆手说不用扶,自己走到西厢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桂花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两团红,嘴角往上翘着,眼睛亮晶晶的。大庆坐在她旁边,把褂子脱了搭在她肩上,手放在她肚子上轻轻摸着。刘慧英推门进了西厢房,门轴吱呀响了一声,屋里飘出一股新浆洗的棉布味,混着窗台上那盆还没开花的指甲花叶子散出的青草气。她倒在炕上,手搭在额头上,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把她那张白生生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她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桂花那句"现在才活过来",转着转着就睡过去了。

  院子里的人散尽了。大庆扶着桂花回了里屋,桂花是真喝多了,一沾枕头就睡着了,鼻息又匀又长。大庆给她把被子掖好,手在她肚子上轻轻摸了一下,能感觉到里头那个小东西在微微地动。他舍不得拿开手,就那么搁了好一会儿,酒劲上来眼皮发沉,歪在桂花旁边也睡着了。

  睡到半夜,大庆被尿憋醒了。酒劲还没散尽,他迷迷糊糊坐起来,屋里黑洞洞的,只有窗户纸上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月光。桂花睡得很沉,他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摸到一层细密的汗珠,拿枕巾轻轻擦了擦,然后趿拉着鞋推开房门。院子里很静,枣树影子铺了一地大庆扶着墙走到院子角的茅厕,尿完了打了个冷颤,脑子还是浑的。

  他趿拉着鞋往回走。脚步不自觉地歪向了西厢房——不是里屋那个方向,是西厢房。他脑子里还残留着半个梦,梦里桂花刚洗完头,湿头发披在肩膀上,身上穿着那件粉红色睡衣,睡衣的料子软得跟水一样,一碰就皱了。他推开门,门没闩。炕上的人背对着门口侧躺着,身上盖着条薄被,头发散在枕头上,月光照在上面,黑的白的掺在一起。他打了个酒嗝,把褂子脱了搭在椅背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暖烘烘的,一股淡淡的雪花膏味,还有一点酒气。他闭上眼,手习惯性地从她腰侧伸过去,轻轻搭在她肚子上——肚子很平,很软。他的手从肚子上慢慢往上移,摸到了那对软软的肉峰。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背心,那对奶子软得跟发酵好的面团一样,手指头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他把脸埋在她后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后那片软肉,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桂花——”

  刘慧英在梦里感觉有人搂她。她自从跟老胡分居以后,七八年没被人这么搂过了。头几年还偶尔梦着年轻时候的事——那时候老胡还不是后来那副嘴脸,她也还是个刚嫁人的新媳妇。后来日子越过越冷,连梦都冷下来了。可今晚不一样,酒精把她浑身泡得软绵绵的,被窝里暖烘烘的,身后那个人搂着她,嘴唇贴在她耳后,手指头在她身上慢慢揉着,揉得她浑身发酥。她迷迷糊糊地觉得这大概是个梦,是个挺好的梦,便顺从地往后靠了靠,身子微微弓起来,把屁股往后送了一下,正好撞上他胯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嗯是拐着弯往上飘的,软得跟刚蒸出来的鸡蛋羹一样。

  大庆听到这声嗯,本能地有了反应。他那根肉棒已经胀得发疼,硬得跟磨坊里那根柞木磨杠一样,青筋盘绕着从根部一直暴到龟头棱子上。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红通通的,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他闭着眼,手扶着那根肉棒在她腿根那片软肉上来回蹭了两下,龟头刮过穴口那两片肉唇,感觉到那两片肉唇已经湿了——滑溜溜的,跟抹了猪油一样,热乎乎的淫水顺着肉缝往外淌,把他的龟头糊得亮晶晶的。他腰往前一挺,龟头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整根捅了进去。

  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都轻轻吸了一口气。大庆脑子里还是浑的,只觉得那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他的肉棒箍得严严实实,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那种紧不是桂花那种很长时间没被干过的紧——是熟透了的、知道怎么裹男人的紧,一下一下的,像有一张小嘴在里头不停地吸。这种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但他来不及细想了,酒劲和快感把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他把脸埋在她后颈窝里,开始慢慢动。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碾着子宫口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水声。刘慧英在梦里把身子弓得更高了些,屁股往后拱,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一只手反过去按住了他的后腰,手指头在他腰窝上轻轻划着圈。午夜02.com

  “嗯——啊——慢点——————”,大庆迷迷糊糊听见身下的人在叫,但那声调像是平时桂花说话的调子,但是声音不像,,然而这质疑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因为他那根肉棒被那湿热紧致的嫩穴裹得太舒服了,每一道褶皱都在不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夹得他魂都快飞了。

  他一只手套住她晃动的大腿根,另一只手攥着她的胯骨,腰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刘慧英被他顶得整个人直往被窝里缩,手指头攥紧了枕头边,。她的腿被分得更开了,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穴口朝天敞着,那两片红肿的大阴唇湿漉漉地翻开来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她的乳头在背心里硬得跟小石子一样,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尖的小凸点,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刘慧英越来越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真的。她只觉得身子里那股憋了七八年的邪火被这根又粗又烫的肉棒捅开了,搅得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老胡、桂花、梁家沟,都碎成了渣渣。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喉咙底那些哼哼声完全不听使唤,从闷闷的鼻音慢慢变成了拐着弯的呻吟。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然后她醒了。

  酒劲让她晕乎乎的,但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立刻睁开了。

  她本想叫,可是她转头看见在月光下看的正在干她的人是大庆以后,她捂住了嘴。

  大庆眯着眼,嘴里一边喊着桂花,一边在干她,这小子是喝多上错床了,自己如果把他喊醒,以后他和桂花怎么过下去?刘慧英咬着枕头角,不让喉咙底那声呻吟漏出来。她守了这么多年空房,那地方早就荒得像一口枯井了,可这枯井底下居然还藏着泉水,肉棒一插,那水就止不住地往外淌。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多水,跟发大水似的。这时候她的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她也只能认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巾,尽量放松身子让他摆弄。好在他喝得烂醉,明天一早醒来什么都记不得,自己只当做了个梦。

  大庆继续卖力插着自己的丈母娘,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下子顶到她子宫口,那种被塞满的饱胀感让她脑子里所有的羞耻伦理碎成了渣渣。她咬着枕巾闷闷地哼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不是疼,是太久太久没被男人碰过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不管不顾地往里捅,把她这些年攒下的干涩全捅开了,底下那口枯井像被凿穿了泉眼,热乎乎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大庆在背后含糊不清地哼着,鼻子贴着她的后颈,一面挺动,一面断断续续地嘟囔:“桂花,你今天这里头怎么这么会夹……嗯,又湿了……”她听着这些话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出声,心里又苦又羞,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了过去。每次他那滚烫的龟头碾过她花心,她的腰眼就一阵酸麻,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把他的肉棒裹得越来越紧。她心里乱成了一锅粥,一面觉得自己不要脸——压在身上的可是自己的女婿,自己却像块旱地一样拼命吸着他这根雨露,但一面又在心里劝自己:忍住了,别出声,别把他惊醒,睡一觉就过去了。

  可当他那只修长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轻轻按在她肚子上,嘴里又嘟囔了一句“桂花,咱孩子今天踢你了没”的时候,刘慧英浑身一颤,脑子里像有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断了。她心里酸得厉害——自己当年怀着桂花的时候,老胡正忙着在大队部整人,每天深更半夜才回家,她那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老胡连摸都没摸过几回。如今自己的女婿把手放在她肚子上,嘴里惦着桂花的孩子,底下那根东西却硬邦邦地插在她这个丈母娘的身子里。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攥住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转过身来跟他面对着面,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皮肤上,软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傻孩子,你喝这么多酒干什么……你现在弄的是谁你知不知道。”

  大庆被她的声音惊得浑身一激灵,酒意在那瞬间被劈开了一道缝。他睁开眼,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了身下那个女人的脸——不是桂花。那是刘慧英。丈母娘。桂花她亲娘。

  他整个人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浑身的血一下子从沸点降到了冰点。他想把自己从那具身体里拔出来,可那里面太湿太热太紧了,他刚才还在拼命往里顶,快感还在龟头上残留着。他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心跳砰砰砰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我操,我把丈母娘给干了。他想抽身退出来,可刚退了一小截,刘慧英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嗯还是软的、黏的,带着点不满足的尾音。她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屁股往后拱了拱,穴口那张小嘴还一缩一缩的,像是舍不得让他退出去。午夜02.com

  大庆僵在那儿进退两难。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刘慧英的脸上。她醉眼朦胧的看着他,睫毛微微发颤,嘴唇半张着,嘴角往上翘着,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该死。丈母娘空房了多少年,他听了桂花说过,老胡对她不好,两人分居多年。他居然干了桂花的亲娘,以后自己怎么面对桂花,面对这个家,他不敢再想了。可是他感觉到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欲望再也压不住了,龟头突突地跳,整根肉棒胀到了极限。他咬着牙想往外退,可刘慧英把屁股又往后拱了一下,把他整根吞回去,这一下来得太猛太深,他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他咬着牙闷闷地低吼了一声,整个人瘫在她后背上,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脖颈上。

  刘慧英被他那泡滚烫的精液一浇,身子打了个激灵,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里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不停抽搐,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喉咙底溢出一声长长的、软软的呻吟,那声呻吟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往外挤出来的,挤到一半又咬着嘴唇硬生生咽回去了。

  “妈——怎么是您?!我、我以为……”他的瞳孔猛地放大,脑子里像打翻了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他本能地想翻身下去,身子刚要往后退,刘慧英却把腿缠了上来,两条腿盘住了他的腰把他往下压。她的声音还是压得极低,但语气又恢复了平时那种利利索索的调子,甚至比平时更稳:“别动,你听我说。你现在要是走了,你这辈子在桂花面前都抬不起头,你听我把话说完,我不是怪你——你嘴里从头到尾叫的都是桂花,你心里头装的也是她。你刚才摸我肚子的时候,嘴里说的是咱孩子踢你了没有——你不是成心的。妈知道,桂花找到你是你的福气也是她的福气。今天是喝多了走错了屋,不怪你,怪妈刚才没拦住你。以后你还是我女婿,我还是你丈母娘,今晚这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知道。”

  她抬起头,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那一下很快,像蜻蜓点水,嘴唇碰到他嘴唇的瞬间她就收回去了,然后松开手,让他从自己身子里退了出来。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湿淋淋的穴口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大庆低头看了一眼,耳根子红得能滴血,声音抖得厉害:“妈,您打我吧,您骂我吧,我不是人——”

  “闭嘴。”刘慧英拿枕巾轻轻擦了擦他的额头,把那上头密密麻麻的汗珠一颗一颗擦掉,动作跟刚才他在梦里摸桂花肚子时一样轻,“回去睡吧。桂花醒了找不着人该急了。明天早上你该上班上班,见了我该叫妈叫妈。你要是不自在,就别看我眼睛。过几天就好了。”

  大庆把裤衩套上,赤着脚退到门口,转过身来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刘慧英已经翻过身去了,背对着他,把薄被拉上去盖住肩膀,声音从枕头那边传过来,又轻又稳:“把门带上。”

  大庆轻轻合上门,站在院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那张脸照得煞白。他抬手又给了自己一耳光,这回更响,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大庆踉踉跄跄走回里屋,桂花还在睡,嘴角往上翘着。他在黑暗里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在炕沿上坐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在她旁边躺下来,背对着她,把脸埋在手掌里。午夜02.com

  西厢房里,刘慧英慢慢睁开了眼。她在黑暗里躺了很久,把手指头放在自己肚子上轻轻摸着。那上面还有被大庆喷进去的滚烫精液,把她的身子熨帖得暖洋洋的,小腹深处那团火还在微微跳着。她好久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久到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有了。她把手指头拿上来放在鼻尖闻了闻,腥的,像生鸡蛋打碎了混着海水的味道。她拿枕巾轻轻擦了擦腿间,把那条揉皱的背心拉下来遮住自己赤裸的胸脯,重新躺好,拉上被子盖住肩膀。她闭上眼,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在心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又补了一句——就这一回,菩萨别怪。

  第二天一早,刘慧英跟没事人一样,照常起来烧火贴饼子。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红扑扑的,头发一丝不乱,靛蓝布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大庆从里屋出来,耷拉着脑袋,眼睛盯着自己的布鞋尖,含含糊糊叫了声“妈,早”,就钻进灶房舀水洗脸去了。他拿凉水泼了好几下脸,冻得直打激灵,也不敢抬头。

  “早。”刘慧英把贴好的饼子翻了个面,锅铲在铁锅上刮得滋啦响,“别用凉水洗脸,灶上还有热水。”

  “凉的正好,提神。”大庆拿袖子蹭了把脸,坐到矮桌边,端起糊糊碗就往嘴里灌。

  “慢点喝,烫。”

  “不烫。”大庆头也不抬,三两口把糊糊灌下去,又抓起个饼子往嘴里塞。桂花从里屋走出来,头发还散着,一边系扣子一边看了大庆一眼:“你今天是咋了?吃个饭跟赶着投胎似的。”

  “工地今天开挖最后一截渠,得早点去。”大庆站起来把饼子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桂花你跟妈慢慢吃我去工地了”,拎起帆布包就往外走。走到门口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头也没回,骑上自行车一溜烟跑了。车后轮在土道上扬起一路灰尘,叮铃铃的铃声越来越远。午夜02.com

  桂花端着碗坐在桌边,看着她妈的背影,总觉得今天早上这气氛不太对——大庆平时吃饭再急也得跟她说两句话,今天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可她妈还是那副利利索索的样子,锅铲刮得铁锅滋啦响,嘴里还哼着样板戏,唱的《红灯记》选段,调子跑得找不着北,但哼得挺起劲。桂花夹了口咸菜嚼了嚼,心想算了,她低头继续喝糊糊,却没注意到她妈盛饭时朝院门口大庆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很短,但刘慧英转回来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翘着的,拿锅铲翻饼子的手也比平时轻快了几分。那锅里滋啦滋啦响着的饼子,她翻了两下,又朝院门口看了一眼。

  大庆把自行车蹬得飞快,土路上的碎石子在车轮底下蹦得叮当响。晨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可他脑子里一团火,烧得劈啪作响。他不敢回头。那个院子在他身后越来越小,刘慧英贴在锅台边翻饼子的背影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那件靛蓝布衫,利利索索的腰身,发髻纹丝不乱。他不敢想。可越不敢想,心里那股邪火越往上窜。怎么就这样了?他是真心要跟桂花过一辈子的。她肚里怀着他的孩子,他们在苗家沟安了家,等水渠修好了,他要接他爹来看看他修的渠,看看他的新家,看看他媳妇。他什么都打算好了,可昨晚就这么阴差阳错地,他把刘慧英给按在床上干了。后来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想起了柳长英。长英姐也是,上回在柴房里,明明是她主动的——她把他的手往自己奶子上按,可他呢?他嘴上说着这不合适,身子却比谁都诚实。那股快感是实打实的,从脊椎骨窜上来,把天灵盖都顶麻了,现在想起来腿根还发酸。他甩了甩头,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他欠桂花的。这辈子都欠。以后一定要对她好一点,不能再这样了。工地到了。

  大庆把自行车往树上一靠,帆布包还没摘下来,长宏就从工棚那边凑过来了。这小子蹲在路边叼着根狗尾巴草,脸上挂着那种贼兮兮的笑,一看就没憋好屁。“崔技术员,今天咋来得这么晚?脸怎么这么红?被嫂子训了?”“骑车骑的。”大庆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今天的测量数据呢?拿来我看看。”长宏从怀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纸递过去,人却没走,歪着头上下打量着大庆,那眼神活像一只闻着了腥味的猫。大庆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接过图纸翻了翻:“你老看我干嘛,脸上又没长花。”“崔技术员,我看你今天走路腿有点软。”“滚。挖你的渠去。”大庆把图纸卷起来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长宏捂着脑袋嘿嘿笑着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跑了。大庆站在那里翻开图纸,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风吹过工地,卷起一阵黄土,他把图纸合上,深吸了一口气。再也不想这些事了。  午夜02.com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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